陆清酒就站在楼译身侧,无法从检测仪确认目标。

楼译脸色不变,镇定地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时常在实验室。”

段清钰扬声道,“楼先生一直在进行对病毒的相关研究,试图为现在的局面寻找一个出路……”

“我可不管他在gān什么,我只知道我没看到他的成果,我只看到我对门的人,一家都很友善,现在他们全都被感染了!”

“对啊!说实在的,我们基地哪怕没有他也可以过下去!”

“混账东西!”一道冰锥啪地戳进了□□的人群,赶来的楼肃恨恨地咬了咬牙,“你们穿的用的买的,多多少少都有我哥的贡献,不然凭什么我们基地花的灵核比别的基地少一半!”

人群安静了下来。

部分人震慑于他的武力,部分人却在想,他们的首领真是过于仁义,只要把楼译的灵晶矿夺走不就行了。

只有少部分知道真相的人在想,楼译能每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开采好的灵晶运进基地,手上必定还有什么不弱的势力。

活着的感染者最终都被带进了楼译的实验室,楼译每天都去各个隔离室里去听一会儿还没失去意识的感染者骂他。

直到大约第三天。感染者大部分都已经异变完成,极少数觉醒了异能,劫后余生。

段清钰的办公桌上摆上两份材料,一份详细的病毒检验,相同的姓名,其中一份显示为“确认完成异变”,另一份结果却是“无异常”。

段清钰想起这些天一直和段清微玩耍的人,头疼地厉害,“把老胡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