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时常跟在楼译身边，进行监视和保护。

“他这几天在做什么？”段清钰揉着眉心说。

“楼先生一直在实验室，记录感染者的状况。”老胡说道。

“那件事进展如何？”段清钰又问。

“毫无进展。”老胡思索片刻道，“我初步认为楼先生应该拥有空间类的异能，可以将自己进行转移或者将矿石转移进来。”

段清钰揉揉眉头，“找不到就算了，注意不要被别的基地发现就行。”

段清钰顿了一顿，恍惚道，“我现在觉得他曾经说过的那东西是真的了。”

老胡不明所以“您说的是？”

段清钰抿着唇低声说，“智慧丧尸。”

“不是那种自主发展出生存与捕猎意识的丧尸，而是拥有为人的记忆，三观，和伦理道德感的丧尸。”

楼译很快从老胡手里收到了一真一伪的病毒检测报告。

楼译次日带着安辞进入了实验室。

智慧丧尸的转化条件或许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限制，这一批感染者没有一个成功转化，很快变成了意识全无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