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言知道陆瑛挺会骂人,但没想到是这种程度。至于傅亦,连想都想不到。
不过幸而他心理抗压挺好,面带嘲讽表情回击。
“我是傻bī,苏恬就是什么好东西吗?”傅亦一阵抢白见陆瑛和宁泽言两人脸色皆变也是痛快,话就更往猛的地方说。
“她有你们这么好的资源也从来没给我透过风,以前集资送个礼物装模作样弄得像花了多大力气一样。还有,你看看谁家的粉丝脱粉回踩?我做了她不喜欢的事情一拍两散就算了,背地里连着你们使这么些个yīn招,她就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吗?不就是因为我没睡粉吗?我要是老早约她,你信不信她一定屁颠屁颠地把房间都开好。”
“我要把她睡了她还至于在这儿叫嚣连连吗?还轮得到宁总在这儿死心塌地吗?”
“你可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什么都敢说啊。”宁泽言眯眼审视,他好像又了解了苏恬的一个缺点——眼光不太好。
傅亦讽意高扬,年轻的脸庞上盘升这桀骜:“左右不过是鱼死网破,我都到这地步了。最差不过就是解约而已。”
“解约?我为什么要跟你解约,你才续没多久的合约,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出违约金?闹在法庭上免得人家还说我吃相难看。我这个人呢,别的不多,就是钱多,时间多。就这样耗着呗,直接断掉你所有的行程活动雪藏不是更合适?”
傅亦不以为意,觉得陆瑛像是在说个笑话:“几千万的违约金我倒还付得起。”
“我知道你付得起,然后呢?付完以后成为穷光蛋后,你要考虑还有没有经纪公司敢要你?你以为这个圈子里有几个徐时佳?或者你还可以跑去和你剩下的粉丝哭穷,让她们集资给你付违约金?”陆瑛微笑,“不过这个方法不如当鸭来得快,你要是去混夜场,这张脸怎么着也得是个头牌。”
“陆瑛——你——”
“我什么我,从你刚进门所有的话老娘一个字不差的都给你录下来了,你要解约的话也ok啊,咱们看看到底谁先凉的比较快吧。”
傅亦完全没料想这种对话陆瑛竟然会录音,她一个豪门千金竟然也善用这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