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啊大哥,你们老板说的,要你自己保持状态。”山以寒不好意思的耸耸肩:“我陪你,和你一起吃素。最多等你参与活动回来,我们去吃火锅?”
“”半晌,少年接过食物闷闷道:“你和我能一样嘛。”
随着车厢太过安静,山以寒打开车厢内音响,自动连接到cas的手机音乐。
“如果不是这次的事件,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公司,和我一样的人这么多。”
这种感觉,就好像本身自己就是系统的一部分,以前只顾低头向前,却发现在自己前进的同时,也不断有人中途下车。
“你也知道,我们公司和其他公司不太一样,说是反哺社会,其实就是为了节省开支,直接与本省的福利院以及学校合作,资助幼小。”cas说完,看到山以寒赞许的眼神,又加了一句:“这是咱爸当初介绍我们老板来此地创业时,从中协调的减税政策,而且为了制衡我们老板追名逐利不是真正为孩子好,所以监管人还是由民政部门担任。”
“我去给咱爸朋友圈补个赞。”
“韩继恒就是这种方式进入公司,”cas直接将自己的聊天群打开递给山以寒,各种关于韩继恒的八卦扑面而来。
他习惯性的放下遮阳板,四下环顾是否有狗仔拍照,举起杯子喝了口水:“有一段时间,他在公司内算是秘而不宣的出道位。”
cas从记忆的深入,像是过电影一般,努力挖掘出一些片段。
“他身家清白,综合分数也是第一,只要在人群中就算是穿着普通的卫衣,也可以第一眼看到他。”
“那个时候我们刚刚学习韩国的练习生制度,很多记者都有做连续2页以上的采访。”回想起十二岁的cas站在走廊的另一边,望着已经接受闪光灯各种照射的韩继恒。
“原本已经预定,在国家级的电视台的参加演出。临了,公司突然收起。没过多久,所有的演出全部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