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演出的练习生,要么耗费青春成为别人的伴舞。可是,一起进公司的同伴已经走很远,自己还在原地,那种金钱虚荣自尊的落差,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山以寒楞了一下,试探道:“因为q规则?”
cas耸耸肩不置可否。
“——那你呢?”听到弟弟有可能受到伤害,山以寒坐起身抓着他的胳膊仔细检查。
“我是谁呢,我爸是谁呢,我姐是谁呢,谁敢。”cas无奈的抽挥手,歪着脑袋提醒她:“充其量是我那个时候不是力捧对象而已。”
车厢里忽然的静默,只剩下音符不甘的嘶吼。
泽野弘之的barricades,之前山以寒在朋友圈分享过。
半晌,山以寒拿起电话:“我想我查到嫌疑人的触发点了。”
公共关系科。
盛宁努力坐直身体,扭扭已经酸痛的脖子,心中十万个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
“同志——”
听到这个称呼,盛宁心尖一颤,是麻烦即将到来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