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结束了与美国康奈尔大学长达三年的合作,对hiv第三代靶向药物的研究也暂时告一段落,他终于可以回到国内,创办自己的微生物研究所,专注于更广泛的病毒和基因方面的研究。

现在研究所已初具规模,一些项目也进入临床实验阶段,他们团队和几所重点三甲医院的交流也频繁起来。

鉴于专业考量,他必须选择其中一家医院,进行最后的临床合作。

周正觉前期做过调研,相比传统的市人民医院,近两年全新成立了重症临终关怀科、微生物病毒检验科的医大附院,与目前的研究项目更加匹配。但市人民医院那边,来自母校老师们的邀请,让他很难抉择。

早上,趁着研讨的机会,他提前来到一附院观察住院部,是想亲眼了解,这家医院重症区的病人与床位情况。

至于上天台登高望远,大概是为了详细了解这家医院的全貌……以免像昨天在市人医,被一个心情不佳的女人给指路指到精神科。

只是没想到,他前脚刚上天台,就看到昨天那位“指路小姐”,也跟了上来。

这次,女人没有戴口罩,高跟鞋在地上踱来踱去,似乎在等什么人,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注意到天台上还有其他人。

她等的人很快出现,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匆匆赶过来。

之前一附院为表合作诚意,向研究所提供了一些科室特色、实验设备、医资力量等方面的资料。因此,周正觉看过这个医生的照片和履历——急诊科主治医师,白珺宁。

听到女人口中愤然指责的“脚踏两船”,周正觉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资料显示,那位白医生今年30岁,已婚。其妻子原本是一附院的护士,四年前结婚时主动辞职,做了全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