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以为自己为自己理想奋斗的姿态很决绝又热血,可等他发现家里人没再给他打生活费的时候,他那点骄傲终于溃不成军。

进德云社不需要学费,学徒前三年包吃包住,可在传习社需要交学费,需要生活费。

看着微信里仅剩的两百块钱,他终于发觉自己之前拿着家里钱谈理想的话多可笑。

秦霄贤这次回家后也没回来。他爸也觉得说相声不是正道,让他回家去继承家里的江山。

而阮卿知道自己家景普通,没什么人脉,走相声的路需要他自己,回去好好上学,安稳工作娶妻生子这条路也全靠他自己。

他需要赚钱,养活他自己。

“老师,我想改捧哏。”下了课后阮卿去找自己老师。老师诧异的看着他,“你不逗哏学的挺好么?”

“我……”阮卿笑笑,却没说什么。老师也察觉出来什么,“捧哏没你想的轻松。”

“我知道。课业我不会落下的。”阮卿说。

“行吧。”

阮卿想的很简单,捧哏背的词比逗哏少,他可以多一点时间去养活自己。

在传习社一天都是有课的。他除了周六周天没有别的时间去兼职,他得比别人付出更多的时间去完成老师留下的作业。

他想到自己曾经因考学被搁置的小说梦。他可以早起去背贯口柳活各种评戏,白天上课,晚上去码字。

他每天早上都会去小湖边背东西,唱东西。然后拿手机录下来,一遍遍听自己和名家哪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