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来天桥这帮忙,想着咱俩一起回学校呢。”
“天桥……”阮卿沉吟半晌说,“我现在去找你。”
“啊?你不干活了?”
“嗯。挂了吧,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天桥离三里屯不近,阮卿终是没再坐那便宜的公交,伸手拦了辆出租。
两边建筑物不断后退,他倚着靠垫,磕起眼眸。
就让他奢侈一回,他快撑不下去了,真的快放弃了。
到了地方付钱时阮卿才知道这趟出租花了他将近三天的饭钱。
爽是真的爽,疼也是真的疼。
天桥的门卫大爷不认识他,自然是不可能把他放行的。他在门口打了个电话,铃声尽,没人接,在他想打第二个的时候,从里面走出一个穿大褂的人来。
这时候人都在里面看演出,来人倒不怕被围堵,脸也不遮的就出来。
阮卿愣了愣,出声叫了声,“孟哥。”
“旋儿在里面演出呢。他托我手机响了出来接你。”说着孟鹤堂瑟缩了一下,笑着说,“走吧爷们儿,外面冻死了。”
阮卿这才注意孟鹤堂穿的单薄,忙一拉链子,眼疾手快的披到孟鹤堂身上,速度快的让孟鹤堂没插嘴拒绝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