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阮卿已经在门后看秦霄贤的表演了。很棒,在他眼里,很棒。

秦霄贤家里也很有钱。人家家里有江山,而阮卿的家里有三分地。

秦霄贤演完后报幕紧接着上了台,说出孟鹤堂,周九良的名字。

看见阮卿后秦霄贤就在笑,眉间轻松。

“你演的比之前好多了。”阮卿凑到秦霄贤身边说。

“嘿。”秦霄贤只是笑着。

“你演完就能走了么?”阮卿问。

秦霄贤愣了,“好不容易碰见孟哥一场,你,你不看了?”

“今天不想看了。”

“那走呗。”秦霄贤说,“你先等等,等我换好衣服,我带你去吃烤串。”最后他又加了句,“我请客,回去你再教我段京剧就行。”

阮卿脸上终于扬起真心实意的笑,“好。”这个比他大了才几个月的大男孩总是以自己细腻的心思保护着他。

他找不到工作,最艰难的那几个月也是秦霄贤每个月转几百说是借他,让他熬过来的。孟鹤堂是他的精神食粮,秦霄贤就是他摸得到的温柔。

日子就这么慢慢过着,他上台的次数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有人传信说让他准备拜师。

阮卿被这消息砸蒙了。

阮卿记着那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温度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