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着等秦霄贤的话,在排班的时候,他就对帮忙的张九泰说,“我会使单口。等哪个师哥请假了,也可以让我去顶一顶。”

张九泰诧异的打量了阮卿一回,“你会使单口?”在他眼里阮卿也太小了点,单口可是相声里面最难的。

“你使一回我看看。”张九泰说。

阮卿当场就使了一小段。

张九泰听了咂摸道,“这个没听过,是新的?”

“新的,我新写的。”

“我的天,还有你不会的么。”张九泰感叹,“也没费孟哥这么大劲儿把你要来?”

阮卿不是个好事的人,但对于孟鹤堂,他倒留些心。

“什么?”他问。

“原来是打算把你分到烧饼带的五队的。孟哥知道了,连请烧饼吃了好几天饭,才等这一句松口。现在看,孟哥这心思没白费。”

阮卿半垂眼皮,嘴角微不可察想扬着,他淡淡说,“承孟哥看得起。”

排班的表发出来了。孟鹤堂一看,立马给张九泰打电话过去。

张九泰这边刚接,孟鹤堂声音就噼里啪啦砸过来,“你那表我看了,第一回你就玩儿这么大?把人家孩子吓跑了这么办,白费我功夫?”

“哥,哥,您先别骂。”张九泰忙把事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