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小从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斗地主的打法比较普遍,我会玩的打法都是我家乡那边的……可能比较……生僻。”简小从不常撒谎,她只是偶尔在耍何忘川的时候才会调皮编些谎话,虽然,何忘川每次都能识破。她可能没有想到,这样的谎话不止何忘川能识破,智力稍微正常偏上的人都能识破。

沈自横和白律都很知趣的不再多说话,三人便静静地开始打牌。

屋外有烟火的声音,“簌簌”的,很喧闹,屋里却静得一片和谐。

简小从的牌运很好,所以第一局,她做了“地主”。坦白说,她的牌技也是相当不错的,不过,直到沈自横手上一张牌都没有了她还没明白过来自己是怎么输的,事实上,她只出了一次牌,白律倒是跟过几次,但最后,沈自横还是赢了。

“输了要有惩罚,地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白律笑着说。

简小从歪了头看他,恨恨的问,“什么惩罚?”

“真心话。”

“啊?”

“输家必须向赢家交代一句真心话。”其实,这项惩罚白律针对的是沈自横,简小从十分无辜的做着炮灰。

“我不……”

“愿赌服输吧,简妹妹。沈帅哥,你说是不是?”

简小从抬头看向沈自横,在心里猜测沈自横这种喜欢装酷又龟毛的男人应该不喜欢玩这种幼稚而又无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