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真的不了解沈自横。因为她绝对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么愉快,但他还是十分严肃的说,“嗯,确实。”接着,又低头自顾的洗牌去了。
白律笑得像朵花,“那么第一个问题,就我来问吧,也让你们习惯习惯游戏规则。”极淡的扫了一眼简小从,白律也实在没心情去为难简小从,只随口问,“你有男朋友吧?”
简小从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掉了下来:这个问题没那么变态。于是,她极自然的笑着答,“有。”
白律点了点头,又笑了笑,“好了,过关。”然后,他又笑嘻嘻的去抓牌。
简小从有一种……像吞了一口蜘蛛的无语感。
又是一局牌,简小从知趣的没有叫地主,但是白律叫了,而且,他输了。
沈自横果然没那么无聊,眼神一抬就示意简小从提问。简小从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奴性还是天生就能读懂沈自横那眼神里的含义,反正她一看沈自横那表情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她甚至十分自然的顺着沈自横的意思问,“你今年多大?”
白律笑意更大了一些,飞快答道,“我比沈自横小一岁,整整,一岁。”
“沈自横多大?”简小从下意识的问,只是下意识的,因为白律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尽管,她隐约记得雷莎莎曾经说过他的年龄。
“这是两个问题了。”沈自横打断她,不多时又把扑克牌洗得平平整整放在两人面前,“下一局。”
简小从发现:沈自横的表情又有点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