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脾气的男人,简小从想。
结果,这局简小从又输了,白律也输了,因为沈自横是地主。
“你出老千吧?”简小从不服气地说,她不常玩扑克牌,但她也不常输,以前在寝室和鲍欢她们一起玩,她虽然没有局局都胜,但也一直是赢比输多。她实在不相信世界上真有“赌神”这种存在,要有,也是“赌神大千”。
沈自横完美的唇边渐渐升起一抹笑意,他一直低着头洗牌,嘲讽的声音还是自下而上入了简小从的耳,“你很看得起自己。”
简小从一时语塞,她平时其实是个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沈自横这里,仿佛一切的底气都要弱下来,于是她终于相信有一种人天生就带着气场的,不是他们的话压人,是气场慑人。
又是几局,沈自横仍旧没有输过,白律也没有为难简小从,简小从更没有为难白律。
因此气氛,一下子变得无聊起来。因为输赢已定,所以无聊;因为和沈自横不对盘,所以无聊。
“一二三,牵着手,四五六,抬起头……”简小从手机铃声适时的响了起来,《私奔到月球》是何忘川的专属铃声,她抬头看了看白律和沈自横,抱歉的笑了笑,快步蹿到推拉门前,打开门,接起电话,“喂?”
“打了我很多电话?”何忘川在电话那一头刚关了房子里所有的灯,坐在沙发里,手里一杯红酒浅饮慢酌,沙发旁矮柜上摆着简小从灿烂的黑白照片,他看着她,无声的微笑。
“你自己可以数一下,我打了多少。”一和何忘川通话,简小从任性的脾气就会暴露无遗,像个撒娇的孩子。
何忘川的屋子里很多地方都摆着简小从的照片,当然,除了客厅那堵大墙上简小从的幼年短发照是何忘川自己摆的之外,其他的都是简小从自己偷偷摸摸放的,有的时候他蹲下身捡个小东西也能在角落里看到简小从的大头贴,他发现,简小从尤其喜欢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