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纠缠间,围在四合的一众强弩手皆屏气凝神,悄悄逼近内殿,俟机拿人。

对方立时察觉到周遭动静,剑锋一旋,道:“别废话!”

夏侯坤又道:“小公子莫要生气,我方才冷静下来,仔仔细细,思来想去,绞尽脑汁,终于想通了——小公子究竟所为何来。”

他嘻嘻一笑,不觉间已挪得离剑尖远了一些,忽转正色道:“阁下你,不是为财,便是劫色。”

话音未落,对方立时啐了一声,语含愠意:“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九辰的东西便是金雕玉琢我也绝不多看一眼!”

夏侯坤恍然:“原来你是劫色。”

对方一时哽住,久久,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从牙缝间生硬地、艰难地、愤怒地挤了出来:“滚!”

“遵命!”趁对方心神激荡之时,夏侯坤一个虚晃,跃至殿外又急退数步,殿门珠帘被搅弄得哗啦作响。

他得了便宜,还要有模有样地对着帘内人深深一揖:“要是下辈子能有幸再与小公子相识,在下一定早早亲自登门求亲,不叫小公子家的女眷太过思念。三书六礼,八百抬大轿,绝不怠慢!”

祁望迅速奔至夏侯坤身前,见他身上并无伤痕,心下稍慰,低声道:“殿下没事就好。来人轻功不俗,使暗器的手法稍显稚嫩,但真实武功尚未显露,故而还无法推知其来历。方才他说我功夫不差,可见眼力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