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林等人皆忙点头道:“辛苦祁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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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清晨,一缕阳光陡地跃过河面铺散开来,接着,天已大亮了。
几位锦衣少年轻步登上河边小楼,极目远眺,只见河面上雾霭苍茫,无边无际。此间并无旁人,四人相视无言,缓步下阶来。少年人面容俊朗,但见风霜之色,想来奔波在途已久。
附近少有人烟,几间屋舍均已破败,隐约可窥见铁蹄纷至践踏过的景象。
为首的一个少年两指放口上一嘬,唤来几匹高大的狮子骢,几人翻身上马继续向南驰去,不日便到了东海之畔的奉恩城。
四人在十里亭勒住缰绳停下来。夏侯坤望着不远处奉恩城巍峨起立的城楼出了一会儿神。
不一会儿,先行进城探听消息的祁望遥遥向他们疾驰而来,在数丈外即下马,快步走上前,道:“殿下,奉恩侯一月前率部出城镇压暴民,此刻正在回城路上,今夜想来是不会进城了,他们在西郊扎营,定在三日后进城。”
夏侯坤略感到奇怪,问道:“西郊并不远,为何要等到三日后才进城?”
祁望道:“听说是奉恩侯要娶小娘子,这一回奉恩军镇压暴民有功,奉恩侯嫌城里地方逼仄,摆不开筵席,便想在西郊敞阔处设宴,让将士们都尽兴。”
听到“暴民”二字,明昊和澹台林都不由得撇撇嘴角,报以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