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昊奇道:“被烧掉?何人所为?竟如此无法无天!你与人结了仇吗?告诉我,我去揍他们!”

扶奚摇摇头,道:“那个人虽坏极,可你打不过他的……一个月前,奉恩侯声称邺京□□,出兵镇压,烧山烧城断水绝粮,整个邺京都被烧得草木不剩了。”

明昊惊道:“整个邺京!”

回头看向夏侯坤,见他眉目紧锁,没有说话,心下又是一紧,转过头对扶奚小道长说:“小道长,你别委屈,这一回我们就是出气来了!”

当下二人携手穿过石屏,随众人来到会客的正厅。

待众人依次坐下,侍女奉上茶和点心后依然默不作声地退下,良久,仍不见主人影踪。

晌午已过,忽听闻内院隐隐似有锣鼓声传来。不多时,一名侍女带了口讯过来:“长公主说了,秋棠院正在办祭礼,一时不得空,还请各位稍待片刻,万望勿怪。”

夏侯坤虽贵为太子殿下,但素来为人温和大度,不爱与人计较这点微末的礼数,便道:“无妨。”

明昊却拉着澹台林和小道长的手说:“走,我们也去瞧瞧。”

澹台林冷漠地将手抽出来,道:“怎么说也是长公主的家事,你倒是喜欢瞧热闹。”

明昊哼了一声,拽着扶奚小道长径往那侍女离开的方向去了。

朱正廷看了堂上诸人一眼,道:“我也去瞧瞧。”

来到秋棠院,只见厅上正中央的白壁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祭字,锣鼓喧天素花白布,而陆清如一袭粉衣,腰间悬着一管玉箫,坐在那字底下的棺材板上,半眯着眼打坐,地下伏着一众素衣男女哭嚎不止。

明昊疑惑道:“长公主殿下好端端的,干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