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如听见有人说话,瞥了站在月洞门外迟迟没有进来的三人一眼,拉长了声音道:“小崽子们都过来,今日本公主办丧事,你们都给我好好哭!”
明昊瞪大了眼睛,望向身旁的扶奚。
扶奚红着脸,捋了捋他的拂尘,道:“长公主殿下一向如此,图个热闹而已,不必过分惊讶。”
“图个热闹?”明昊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连连叹道,“闻所未闻,闻所未闻。”
朱正廷、明昊和小道长在陆清如指定的位置上哀哀戚戚了半日,明昊终于忍不住又找扶奚偷偷说起话来:“小道长,既是办丧事,长公主殿下为何要穿一身粉衣呢?”
扶奚道:“有何不妥吗?我平素清简惯了,瞧着你们的打扮,其实都是一个样子。”
“这种场合穿粉衣总是奇奇怪怪的……”明昊压低了声音,生怕被陆清如听了去。
朱正廷笑着插了一句:“你瞧你,说人家穿粉色奇怪,其实暗戳戳地动心了吧!”
明昊忙转过头向扶奚解释道:“小道长,你可不要听他瞎说,长公主殿下再好看,那也是旁人的,我可绝对没有那样的心思。”
扶奚笑了笑,道:“长公主殿下确实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
明昊撇了撇嘴:“小道长,那我呢?”
扶奚看着他,眼里透着天真的愉悦:“你当然很好啊。”
“那我和长公主殿下,你觉得哪个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