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下令将废太子处死!”
声音此起彼伏,从四面八方传来。
夏侯凉夜摆摆手,示意将士们安静。
他拢了拢袖子,掸去先前骚乱中扬起的一丝灰尘,笑道:“皇兄啊皇兄,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对我下手吗?”
他朝崔老大人一指,道:“皇兄这位老师可真是忠心耿耿,朝堂之上为保旧主,竟大放厥词,说什么,什么我既无经世之才,亦无收服四方之德。皇兄,我今日倒想听你说道说道,崔大人所言可有道理啊?”
夏侯坤不予理会,只一字一字道:“放了他。”
夏侯凉夜道:“放了他们于我有何好处?这文人呐,最好生事,我看不假。难道我还得养着这些人在背后嚼我的舌根不成?皇兄,你可高估了我的气量。”
此刻命悬一线的姜副将慌慌张张道:“太太子殿下我”
夏侯凉夜一瞥,道:“你如何?”
姜副将只好道:“微臣微臣死不足惜”
夏侯凉夜道:“皇兄莫要着急,不过一个废人而已,我这就放了他。”
他笑了笑,向后递了个眼神,崔尚文老大人立时被解下粗重的链铐,又被粗鲁地拽到一旁跪着。
夏侯坤关切道:“老师!老师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