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外的裴绪,眼神无奈的看着挤在人群里高兴的跳起来的阿福,强压下嘴角的笑意。

见阿福扒开人群过来,裴绪什么反应也没有,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倒是有人看见裴绪,正在低声讨论。

“哎这就是那个裴绪吧,这次童生试,临州府阅卷的老师中有位京城来的林大人,是天成书院的人,听说他对裴绪的卷子赞不绝口,声称此子必然不是池中之物!”

“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天成书院的人怎么会来临州府批阅童生试的试卷?”

“我家有个远房亲戚在临州府那边,说是今年皇上十分重视科举,要大力培养寒门学子,所以才派了人下来。”

跟旁人解释的这人是梧桐街小清巷的骆峻岭,也是今年和裴绪一起考中的童生,只是他排名排在第十。

而另一个则是邹春生,排在第二十五。

“话是这么说,可我之前听说裴绪是克星?克死了他的娘,就连他爹裴秀才也十分的不喜他,而且,听说当时她娘去世就是因为裴绪抓错了药。”

邹春生顿了几秒,才说了之前他听见的消息。

听完话,骆峻岭一点不吃惊,显然早就知道。

他不赞同的看了一眼邹春生,道:“男子汉大丈夫,又是读圣贤书,尽说些无稽之谈!当年裴绪已经七岁,怎么可能做出无知小儿才会做的抓错药?怕是传言有误。”

“不清楚真相便跟着胡乱瞎说,春生,你这样和街头的长舌妇有什么区别!”

被人说是长舌妇,邹春生面子立刻挂不住,脸色涨的通红。

大声道:“我这不就是说说嘛,谁要成长舌妇了!”

“那今年初秋我们就要和裴绪一起在星河书院念书了,既然都是同窗,你现在说了人家的坏话,作为大丈夫难道不应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