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个孽子!你就这么对你爹?你读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裴世安涨红了脸,挣脱了几下才挣脱开。

他揉着被裴绪捏痛的手腕,眼神恶狠狠的:“你不要忘了,要是没有我你能考上廪生?!哼!”

说完,裴秀才甩了甩袖子,直接出门了。

裴绪站在原地,回想起刚才裴秀才说的那句话,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来。

当初裴秀才给他启蒙,也是没过多久就不耐烦了,后面还是裴娘子去找了西街的李秀才,他这才没有落下课业。裴世安当着他的脸说出这话来,脸就不觉得疼么。

……

裴秀才气的甩袖出门,走在西街的街上。

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街上很多商铺都陆陆续续的开了门,有些人看见裴秀才,心里虽然对他不是很满,但还是真心的恭喜。

“听说你家裴绪上了榜,可真是不得了,那孩子一考就是一个廪生,虽然性子有些内敛,但却是一个好苗子,将来啊说不定咱们星河镇还能出个状元呢!裴秀才,日后你可要享福了。”

一家买早点的老板笑着说道。

裴世安听完却没有好脸色,若他刚才没在裴绪那里受了气,也许这时候听见这老板说的话,他更是欢喜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可就在刚刚,裴绪连一分钱都不给他,藏着他娘的钱不给他老子用,现在就这么不孝了,以后真发达了还能想起他?

想到这里,裴绪气的吐了一口浓痰在那买早点的老板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