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裴世安慌乱之下,抓起旁边的匕首就往吴天的胸口捅了一刀。

吴天瞪大的眼睛渐渐涣散,裴秀才又使了力气,声音恶狠狠的:“吴天,这是你逼我的,以后你到了阴曹地府可别怪我!”

片刻,屋子里便只能听见裴世安粗重的喘息声,床上的人早已没有气息。

做完这一切,看着自己手里沾染的血迹以及被血液染湿的床单,裴世安才感觉到后怕。

他顾不得许多,抓起那把匕首就朝门外跑,却没发现血迹流到了地上他的鞋子上面也沾染了。

一路跑到陈寡妇家,那陈寡妇原本在榻上休息,听见响动吓得立马坐起来。

看清楚是裴世安以后,才松了一口气,娇嗔道:“死冤家,这么晚了你来做甚?”

“秀秀,秀秀,我,我杀人了……”

裴世安说的语无伦次,声音还在颤抖。

陈寡妇转身点好灯,就看见裴世安手上的血迹和裤腿上的血迹,惊得就要大喊出声,却被裴世安一把捂住。

“别叫!叫了我俩都得完!”

陈寡妇吓得盈着泪,乖乖的点头。

“你,你快去把我留在这里的衣服拿来一套给我换上,我去把这套给埋了。这个点儿要是烧了怕是要被人发现!”

陈寡妇不敢再耽搁,急匆匆就去找了衣服来。

等到一切都做完以后,裴秀才才抱着陈寡妇坐在床榻上心有余悸的跟她讲。

陈寡妇听得心惊胆颤:“你的意思是说吴天那个混混竟然知道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