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具体知道多少我不清楚,他还知道我们俩的事情,要真的只有我俩的事情还好办,给他点钱就打发了,可他竟然知道当年的事儿!而且还狮子大开口,问我要五十两!”

“像吴天那样的人,要是不把他一次解决了,以后免不得有糟心日子要过!”

裴秀才冷哼:“秀秀,我答应过你,等到裴绪去读府学我就娶你回家,所以这事儿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裴郎,我知道的。”陈寡妇靠着裴秀才,心有余悸,也知道现在她和裴秀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当年的事情她也有参与,甚至还是她给裴秀才出的主意,真要是出了事儿,她也跑不掉!

陈寡妇安抚了裴秀才好一会儿,就按捺不住的领着他朝榻上移。

……

天才蒙蒙亮,就有卖菜的农夫从吴家门前经过,看见了那串血色的脚印。

农夫吓得扔了菜就朝县衙跑。

很快,县衙的人来了,就看见吴天躺在床上,毫无声息。

脖子上是被人勒出的青紫痕迹,胸口处还破了一个血窟窿。

看热闹的人早就将吴家包围的团团转,看着仵作让人将尸体抬出来,看热闹的街坊们都沸腾了。

吴天死了!

消息不到半天整个星河镇都知道了!

这对于民风淳朴,治安良好的星河镇来说,这可是一件大事儿。

裴绪从街上买了早饭回来就听见这事儿,回来后恰好遇见裴秀才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屋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