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绪目光一一扫过,而后行了一礼。
县令朱自章知道眼前谦卑行礼的人便是今年童生试的第一名,榜单出来的时候他还叫师爷去送了礼。
可这才没多久,这位廪生便因家务事来了这人人敬畏的府衙大堂。
“起来吧。”
朱自章多多少少听说过裴家的一些事儿,心底对这个少年还是有那么一丝不忍。
“你可知八月二十三日晚上裴秀才去了哪里?”
“不知。”
“事发后裴秀才畏罪潜逃一事可与你透过口风?”
“没有。”
“那你可知那裴世安与梧桐街小清巷的陈寡妇私通?”
“不知。”
“那你可知裴世安为何要杀吴天?”
“草民不知。”
听完裴绪的回答,朱自章陷入了好一会儿沉默,半晌后,他才说道。
“最后一个我问你的问题我也同样的问了裴秀才,你可知他是如何回答的?”
裴绪抬头,清黑漆墨般的眸子里是平静坦然的光,看着这样的裴绪,朱自章有瞬间的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