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先前晚饭间喝的果酿,裴绪顿了顿,才道:“刚才喝了酒,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没有。”这次阿福回答的倒是快,听见他说酒,眼睛都乐的眯了起来。
“我第一次喝酒,原来是这个味儿,很好喝。”
“你喝醉了。”
“没……有。”声音拖的又娇又长。
“回去睡觉。”
“我不!”
阿福一头冲到裴绪面前,仰头看他,眉眼生动:“阿绪,你觉得雷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但裴绪还是认真回答了:“估计要死。”
“要死啊……”
小姑娘的眉眼耷拉下来,蔫了不少,那个字在唇间滚动了几次,最后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
“我回去睡觉了。”
阿福泄了气,只觉得左胸处有处地方闷闷的疼,她忍住在裴绪面前露出异样,乖乖转头出门。
裴绪有些不明白这突然的转变,但既然想回去休息那自然就是好的,干脆便亲自送了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