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是。”
裴绪微微抬头,眼神平静的注视着面前一步之遥的太子。
太子约莫而立的年纪,长相也算是清秀,不过眼睛过于细长看起来多了几分阴郁,但这分阴郁感在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鼻子方正挺拔,嘴唇略厚,是敦厚朴实的长相。
“你倒是不怎么怕本宫,很少有人第一次见到本宫便如此直视。”
话锋陡然冷硬起来,像是要发怒,林睿眉头微皱,看了眼太子,又见裴绪不卑不亢,想说出口的话总归是又咽了下去。
气氛紧张起来,裴绪拱了拱手,道:“世人都道太子敦厚贤良,今日学生一见果真如此,又为何要怕?”
不管太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总之他想给世人百姓看的样子便是敦厚贤良,既是敦厚贤良之人,又怎么希望别人怕他?
太子一时间没说话,但裴绪心里清楚,这话他回答的滴水不漏。
太子看裴绪半晌,忽而抚掌大笑了两声,颇为赞赏的看了看身边的林锐。
道:“林大人果真是慧眼如炬,这裴绪,当真是个可造之才!”
“是殿下之福。”林锐道。
“本宫听说,当日你随林大人一同前往沂河群,出力良多,论功当赏,你想要什么赏尽管说出来,本宫能做到的都满足你。”
太子含笑看着面前十多岁的少年,眼睛里含着笑,挡住了深处的那抹阴郁以及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