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有人在小声交谈。

“殿下,一月前我已经和江淮一带的刺史都交代了情况,您大可安心。”

林锐站着说道,看向屋内唯一坐着的太子。

闻言,太子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眼神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房间虽说是整座驿馆里最好的房间,可终究有些不够看,无论是陈设还是布局,都粗陋的不忍让人再看一眼。

林锐隐隐察觉到太子的不满,连忙行了一礼,拱手道:“殿下,这段时间让您住在这里实在是委屈了,临州府刺史李守业是齐王的人,您要到临州府的消息一传来,他便让人着手安排了这里,还对下属说殿下您向来勤俭,想必是不会在意驿馆的简陋。

现如今这种时期,您虽然安排了人留在京中,但终归成王和齐王还在京,再加上圣上……殿下,这段日子您就委屈委屈。”

“本宫自然知道,更不会蠢到去找李守业的麻烦。”

太子摆摆手,语气有些烦躁,细长的眼睛里阴郁更加的聚拢,像是暴风雨前闷积的黑云。

林锐知晓太子不愿再听,便连忙说要告退,却被太子叫住。

“今日下午在驿馆门前闯入的那个姑娘是谁?”

太子话音一转,想起今日下午的相遇来,那姑娘眉似新月,一双杏眸好似含了一汪秋水,唇色不点而朱。

那双盈盈的双眼光看着就让人心口一窒,最后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扬起了淡淡的香味。

若是能将如此佳人拥入怀中,那滋味岂能用妙字形容。

念及此,太子阴郁且细长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极大地兴味来,像是山中猛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林锐一见太子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起一直跟在裴绪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小小年纪便有那般身段和容貌,也怪不得太子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