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才答:“回殿下,那姑娘唤阿福,算是裴绪的姐姐。”
“算是?”
“是,两人本身没有亲属关系,以前在星河镇的时候,阿福是裴家的邻居,后来裴绪娘去世,一直是阿福在照顾裴绪,裴绪爹后来因为谋害发妻,杀人灭口等罪名,被判今年秋天处以死刑。”
“那这么说来,阿福年长了裴绪应该有好几岁吧,你竟然知道的这般清楚?”
“当初裴绪因为他爹差点没能来书院,后来被下官遇见帮了一把,这才清楚。阿福的话,算算年龄今年应该是十八。”
“殿下,您的意思是……”
太子没说话,只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锐。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殿下,这事儿不妨在往后挪挪?等回了京城,阿福姑娘的事情再办不迟啊,现如今您是代替天子前来巡视江淮,若是在这个时候出了事儿被那李守业参了一本,那……得不偿失啊!”
太子在外的名声都是勤俭为民,不好女色,若在这时候传出强占民女的事情出来,那现在他们秘密再做的事情几乎就要毁掉一半!
若是一般的女子那他二话不说就给太子弄来了,可那阿福,敢一人脱离队伍在雪山里找到裴绪的女子,这几日经过接触,他也能发现阿福只对裴绪好,要说两人之间没点意思林锐信都不会信。
再者,经过这半年的观察,若是大力培养,裴绪将来必然会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不值得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女子而断送掉这样的人才。
林锐心里暗自打着算盘,说了许多好听的话,见太子的脸色稍稍有些和缓了,这才告退。
林锐走后,太子的脸色又沉下来,林锐的意思他多多少少能猜的出来,今日下午那个少年看着他说出那句“我的人”时,太子就察觉到了。
只是他不相信,这世间,还有不为权利富贵折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