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和香客大打出手,都惊动了闭关不见客的皇后娘娘。”
郑国公主拱手作揖,“人都说你避世清宁宫,怎么这种jī毛蒜皮的小事仍然一桩桩一件件传到你耳朵里去?”
“郑国公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真不愧皇亲贵胄,纨绔子弟的恶名。”
“好姐姐,快别说了,我从此以后改了便是。”
“为什么要改啊?”林芳菲亲自布下一道菜,举起酒杯,“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郑国公主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与她碰杯,“来来来,吃酒吃酒。”
酒过三巡,郑国公主又将刚刚衍庆宫看来的趣事说与林芳菲知晓,“苏家姐妹说像也不像,你能看出来她俩是姐妹,但是举手投足,风华气度又决然不同。”
“那多好,宫里又多一个美人让你好好赏玩,尤其你对这美人还有救命之恩,郑国公主的庇护说不定比皇帝还有用,谁敢惹你,莫不是要挨当胸一剑?”
郑国公主道:“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我照样给他刺个对穿,不对不对,我把他扎成筛子。”
这话无比受用,林芳菲不知道能不能做得真,但是暂且听着。
“北边起了战事,你听说没有?”
“我于前朝之事一窍不通,后宫里自从皇后去了栖霞寺,也是一派歌舞升平,宫外头的事也只有你说给我听了。”
郑国公主遣退了宫女太监,只留下几名心腹,然后凑近了林芳菲,“皇后可能要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