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菲眼睛一亮,“这么说,辽王造反了?”
“终于造反了!”郑国公主说这话的时候竟然面有喜色,“皇帝焦头烂额了。南方连年灾害,莫说税银粮食收不上来,地方上还年年吵着要赈灾。前朝是怎么亡的?——**,酷吏,苦役,饥荒。这才好了没几年,百姓没有休养生息,国库又空虚,辽王是瞅准了这个机会造反。梁老将军年事已高,梁府的开国元勋皆战死沙场;李家是前朝的降兵,怎堪大用;金武将军要镇守京城;龙虎将军刚提拔上来,打仗是凶狠,毛病就是轻敌冒进,辽王可是出了名的老jian巨猾,莫说龙虎将军,连梁老将军都着过他的道,折损了一个好儿子。还有谁能掌帅印?除非皇帝御驾亲征了。”
“不是还有信武将军顾长风吗?”
郑国公主并非忘了自己还有一个丈夫,“他?他莫不是要跑去跟辽王结盟,领着大军开进嘉峪关。”
“瞎扯,那你也太不了解驸马爷了,他绝不是这种人。”
“是我我就这么gān!”郑国公主一敲桌子,仿佛造反的就是自己,“所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跟他过不到一起去。”
“你不是他,不知道他心里的苦。”
“我怎么不知道,我心里也苦着呢。”郑国公主立刻作出一副愁苦样。
“你苦个屁,你身边莺莺燕燕的还少过吗?我听说他可是至今孑然一身,连个侍妾都不曾有过。”
“他娶了我这样的老婆,哪个姑娘还敢嫁他作小?”
林芳菲噗嗤一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郑国公主饮下又一口桃花醉,醉得有点狂放了,“不出三日,皇帝就要摆驾栖霞寺,请皇后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