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你是六宫之主吗?哪朝哪代的皇后是你这般的?”
“那皇上不如废了我吧。”
韩成玦气急,几乎抬手要来扇她耳光,只是夫妻多年,他还从来没动手打过女人,那一巴掌到底没落下来,非但如此,他扣住梁冠璟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一直拖到内室,往chuáng上一推。
梁冠璟见他来拉扯自己的衣裳,拼命反抗,她是练家子,皇帝多年不上阵打仗,尽管男女有别,真打起来她未必输,只是真打起来,恐怕要伤了韩成玦。在犹豫到底卸了皇帝的胳膊还是卸了皇帝的腿时,衣服已经给拉扯得不成样子。
“你是天子,九五之尊,不觉得这样做有失身份吗?”梁冠璟以牙还牙。
韩成玦却仿佛没听见似的,把她死死地按在chuáng上。
“你这么久没让男人碰,想男人了吗?我成全你!”已经说得如此yín。邪。
梁冠璟怒极,一个巧手挣开,再反手为爪,扣住皇帝的肩膀一拧一扯。韩成玦本能地闷哼一声,他先是想忍住,只闷哼一声,左忍右忍,终于吃痛在chuáng上滚作一团发出惨叫。
几个御前侍卫赶紧冲破太监的阻拦,奔到内室。
梁冠璟在韩成玦忍痛的时候已经下chuáng整理好衣冠,此时她施施然地走到一旁,对那些面面相觑的侍卫说:“皇上不小心扭到胳膊了,你们还不赶紧叫太医!”
门口小太监匆匆忙忙去叫太医了,几个御前侍卫倒是见多识广,看出来皇帝陛下只是胳膊脱臼了,便上前一拜,“皇上,臣可以正骨归位!”
韩成玦赶紧点头默许。
“得罪了!”几个侍卫便七手八脚地按住韩成玦,为首一名将皇帝的胳膊又是一扯,一声惨叫过后,侍卫们赶紧放开了他。
韩成玦肩膀动了动,果然立时就好了,他向梁冠璟投过来一个怨毒的眼神,虽然知道自己的皇后gān得出这种事来,但是他没想到她还真的gān了。
梁冠璟在旁边的桌前坐下,见桌上丢着一把折扇,便拿起来展开,摇着扇子道:“臣妾不需要男人,我看皇上倒是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