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韩成玦追上前一把扣住苏铭玥的手,生怕她跑了,“从御书房至后宫,怎么就不同路了?”
苏铭玥挣了一挣,没有成功甩脱韩成玦的手,她急红了眼,更显媚态横生。
刘广多会察言观色,揣测圣意,赶紧吆喝着外面的太监备轿。皇帝拉着苏铭玥出了御书房,院落外面就有一顶凉轿备上了。
中秋刚过,此时夜凉如水,月上中天,韩成玦执手佳人,只觉这月色美得让人要醉过去。
“去衍庆宫。”见苏铭玥眉毛一抬,韩成玦赶紧解释,“先送你去衍庆宫。”
凉轿在步道上一颠一颠地,缓缓往衍庆宫而去,韩成玦此时才放开苏铭玥的手,但觉指尖滑嫩的触感尤在,暗香悠远,恨不得凑到鼻子下闻闻,终于还是忍住了。他鼓起勇气回头盯着苏铭玥的侧脸,凉轿四面透风,月光如水,灯光如纱,jiāo织在美人的脸庞上,连那轿子“嘎吱嘎吱”的颠法儿都让他想入非非起来。
“在皇后的口中,朕的形象是不是非常不堪了?”
“看来皇上很有自知之明。”
韩成玦苦笑,“阿源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时间长了你便了解她了。她若是对一个人连打带骂chuī胡子瞪眼的,那是把那人当心腹知己了,若是客客气气有礼有节,那基本是很疏远亲近不得了。”
苏铭玥脸色微变,心道他竟然也叫她阿源。
“我心里一直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可惜这些年物是人非,她对我起了戒心,疑心,任凭我怎么努力,也赢不回她的真心了。我觉得很无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韩成玦说到动情处,连自称都变了。
“无非是江山美人,只能择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