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阿源,要江山何用?这江山,是阿源的。”
“皇上当真这样想?”苏铭玥回头看韩成玦,一双眼睛简直能看到人心里去。
“她若想称帝,我便退位。”韩成玦只是苏铭玥,字字句句见真心。
苏铭玥看了他好一会儿,瞧不出破绽,便扭过头去看天上月亮,心道此人果然撒起慌来毫不脸红,他那么说,岂非要试探梁冠璟是否有称帝的野心?
“皇后娘娘只想与你双宿双飞吧,可惜先是有袁贵妃在前,我长姐苏静贤在后,加上后宫三千佳丽,你难免伤透了她的心。要皇后母仪天下,不妒不忌,那是古往今来当皇帝都喜欢做的美梦,然而女人却不可学男人三妻四妾,还需从一而终,这不是笑话吗?”
“其实我一早也只想与她双宿双飞,可是当年战乱的时候,她救回了袁氏,那时候袁氏已经许配他人,她未婚夫战死沙场,她也要寻死殉情,一来二去的,我便收了她。至于你姐姐,那时候阿源流产,心里恨毒了我,抛下宫里的一切出走栖霞寺,我三入寺门而不见,一日借酒浇愁便稀里糊涂幸了你姐姐。”
“好一个痴心汉,你管不住自己,也是阿源害的。”
韩成玦只觉得碰了一鼻子灰,苦笑道:“是啊,如今只落得个妻离子散,孤家寡人的下场。”
“皇上!”刘广禀告,“衍庆宫到了。”
轿子停下来,前面的轿夫帮忙按轿,苏铭玥一刻也不愿意多呆,说了一句“奴婢告退”就匆匆忙忙下轿而去。
韩成玦把刚刚那只扣住苏铭玥的手凑到鼻子下面轻轻嗅闻,淡淡一笑,“连一个谢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