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玥回到衍庆宫,宁妃和魏向晚、萧沫雪林佳音姐妹都在等她,见她全须全羽地回来了,都松了一口气。
然后大家彼此笑笑,互相给一个了然的表情。
“皇上赦免了你?”宁妃问。
苏铭玥点点头,“我乏了,先去歇息了。”
平日里在衍庆宫众人前,其实她并不怎么提到韩成玦,更枉论对皇上口出恶言,最多戏谑几句,她也知道那是皇上,开不得过分的玩笑。但是与梁冠璟一起,与怜香惜玉二人说起韩成玦,就毫无保留了。今天韩成玦的言行举止,她一个字都不想提,对着梁冠璟和怜香惜玉也不想提,说什么呢?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皇上用眼睛从上到下地扫了她一遍?扣着她的手不放?还装出对梁冠璟的痴情痴心?
实在可笑!
其实她看得出来,梁冠璟多少对韩成玦还是有一丝情意的,虽然无奈,她心里还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去敬去爱,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所以今天这番经历,她也不能对她说起。
她恨,为什么她不去bī宫造反,看他怎么退位?
真到那一步,就要恩断义绝,兵刃相见,血染山河了吧?所以她一退再退,一让再让!
苏铭玥脱下那一身太监服,对镜梳妆,只觉得心如明镜,真有一种仰天大笑出门去的苍凉豪迈,若是之前没有见过韩成玦,她多少还抱有一丝希望,不是因为那个人是天子,而是相信梁冠璟的眼光。这一晚想起韩成玦的种种,她的心彻底冷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