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玉上前就是狠狠的两巴掌。
队伍里又有人骂:“狗腿子,不男不女。”
惜玉一个眼风扫过去,那人不敢再说话了。
“刘二柱,你**里有杆枪,便自以为是个男人,瞧不起人家长得俊俏的?董惜玉的武功在我之上,找机会你们比试比试,看看你更像男人,还是他更像男人。”董六清了清嗓子。
“这guī孙子有顺风耳不成?”
董六回过头来,这回倒有点分不清是谁在说话,他用手指来指去,最后戳中一个兵,“guī孙子在此,敢说不敢认。”
他在身前画一道线,“左右都出列,连坐,扛木头去白水镇吧,咱家邻居二婶子的柴也快烧完了。两柱香!”
这下终于消停了。
“好了,我们开始练兵吧。”董六笑笑。
兵们差点晕过去,原来这才是一天的开始。
接下来的操练,也不花费力气,就是让人站在校场的寒风中立定了,董六谅他们刚刚跑完出透一身热汗,这样子冷风一chuī,必然生病。于是每个人回营穿上厚棉衣再出来,时间是一盏茶的功夫。
话音刚落,惜玉开始给他倒茶。
兵们争相恐后地回营房,穿上最厚的衣服,也有刚刚跑得热火朝天的,实在穿不进棉衣,便大着胆子敞了衣领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