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叹气:“我看那几个蒙古兵总是对铭玥虎视眈眈的,咱们千万要小心了。上回这些贼人故意引开我和三爷,若不是秀琴和彩莺舍身搭救……”
秀琴和彩莺是蒙古人半路掳来的少女,苏铭玥回想当日,一阵惊恐,“可惜了她们两个,客死异乡,不知何时才能魂归故里。”
梁玄琛道:“咱们几个一步也不能离开。”
苏铭玥眼中酸楚,“多谢三哥哥护我周全。”
梁玄琛道:“幸而我是个瞎子,你留在我身边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正说话间,外面有人来喊,说是苏赫巴鲁有请。
梁玄琛起身,怜香也起身拉过苏铭玥,苏铭玥放下怀中已经熟睡的孩子出了蒙古包,三个人一起出门,跟着卫士到了苏赫巴鲁的大帐中。苏赫巴鲁见苏铭玥跟侍女又跟来了,笑道:“你这小媳妇真是一步也离不开你啊。”
梁玄琛满脸不高兴,“那要问问你那些手下了,对我娘子三番四次的纠缠打扰,若不是我护着她,她岂不是要被你的人欺负了去?可怜我两个侍女,不堪折rǔ愤而自杀,就这么死在他乡。大可汗,我敬你是条汉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苏赫巴鲁打了个哈哈就此翻篇,又提起要梁玄琛的家人送来赎金的事情,还将此事说得冠冕堂皇,说是他跟他的大小老婆们随从侍女们一大拨人在这里吃吃喝喝的,花了不少钱,伙食费总应该是给的。
“我那个在扬州的二当家,听闻我被蒙古人掳去了,恐怕早卷了我的家财自立门户,还会花钱赎我回去吗?”梁玄琛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苏赫巴鲁尴尬地点点头,“我听说你跟雁门关的守将颇有jiāo情,我这里无粮无草的,开chūn之后想去关内借一点,届时不如你帮我去开关门?”
梁玄琛眼皮一抬,道:“我跟哪个雁门关守将有jiāo情了,说出来听听,真要有这么一号人物倒可以试试,就看人家肯不肯听我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