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松凑到苏赫巴鲁耳边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苏赫巴鲁又道:“你在关内还藏了一万石粮食,这些粮食的下落呢?”
梁玄琛道:“粮在永平府,你早放我走便罢了,如今这么久过去,早让朝廷给收缴了,便是不收缴,陈年粮放在仓库里,也让硕鼠吃得差不多了。而且粮在关内,你不放我回去,我怎么给你送粮过来。”
苏赫巴鲁道:“我放你回去,你还会乖乖给我送粮过来?我让你写信给靠得住的人来送粮。”
梁玄琛索性耍起了无赖,“我孤家寡人一个,手底下那些二当家三当家的个个恨不得夺了我的家财,平时我有钱有权弹压得住,现在我在这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他们是巴不得我死了。”
苏赫巴鲁有点不耐烦,转身对那日松用蒙古话道:“杀了算了。”
这话梁玄琛、苏铭玥和怜香三人倒是都听懂了,怜香手指按在袖中刀片上,只脸上不动声色。
那日松有点不高兴,不同意就这么把人杀了,类似的对话已经上演了无数遍,正说着,外面崔妈妈突然哭哭啼啼跑过来,说是有蒙古兵把韩允浓抱走了。
苏铭玥一惊,吓得赶紧要往外跑,被梁玄琛拉住了。
“别慌,我们一起去看看。”说着梁玄琛回头向那日松的方向道:“那日松安达,你也来,好歹帮我们管束一下这些qiáng盗兵。”
两人跑回住的帐篷,果然一个蒙古兵怀里抱着韩允浓,小女孩此时没了妈妈,又被挖出暖融融的被窝,早吓得哇哇大哭。
“你们gān什么?”梁玄琛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