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吗?”韩成玦喝道。
韩国夫人不服,“我与婉妍姐姐情同姐妹,彼此形影不离,哪一对闺阁姐妹没有做过这样子的事情,请问皇上,何错之有?”
“你还有理了?!”韩成玦气不打一处来。
“后宫妃嫔彼此和睦,皇上才能家宅安宁,皇上是希望后宫争宠,jī犬不宁才好吗?还是皇上喜欢看姐姐妹妹们为了争圣宠头破血流的样子,显得您多讨人喜欢似的。”韩国夫人牙尖嘴利。
“滚滚滚!”韩成玦连连挥手驱赶。
自从废掉了皇后,皇帝陛下便迁出东苑不演修仙的戏码了,最近他连着宿在乾清宫很长时间,即不招妃嫔过来侍寝,也不去各宫各院串门。
这样子过了些时日,有一日深夜皇帝不知道得了什么消息,突然怒气冲冲直奔建章宫而来。门监一看见圣驾就往回跑,被韩成玦喝住,“站住,跑什么跑?”
门监吓得双腿发软,匍匐在地,语无伦次地说要进去通报。
“通风报信吗?”
韩成玦命令所有宫女太监不许惊动两位夫人,他一个人背着手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到寝殿内,只见大chuáng之上,荣国夫人被韩国夫人压在身下,人都要顶到chuáng沿的地方掉下去了,见他来了,竟然也没立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