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被韩成玦看了个清清楚楚,他走到chuáng前,只觉得jīng神崩溃。
荣国夫人向韩成玦伸出手一副求援的样子,娇喘连连地喊:“皇上……皇上帮帮妾身,妾身要不行了。”
韩国夫人见皇帝宽衣解带竟是要加入进来,便识相地往后退了退,她手脚麻利地解开皮带扣锁,拆了腰间的物件,看这手法熟练的程度,这种事显然不是一天两天了。
韩国夫人裹上棉被,赤足若无其事地走出去了,告退行礼都无。
跑了一个不打紧,反正还有一个,韩成玦完全不受控制地抬腿上chuáng,荣国夫人却似乎清醒过来,万分娇羞地捡了chuáng角的衣服披上,怯生生道:“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看不出来朕要做什么吗?”韩成玦jīng虫上脑。
下一刻荣国夫人竟然跌下chuáng,衣衫不整地跟着韩国夫人跑了出去。
苏铭玥见了王婉妍,奇道:“你怎么也出来了,不是说好了你留下吗?”
王婉妍开始对着镜子不紧不慢穿戴:“我突然改主意了,你说得对,从此以后我想和谁睡就和谁睡,我若不想和谁睡,天王老子也不能bī迫于我。凭什么留下的那个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