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玄琛又道:“另一位内阁就说,那您身为皇后,母仪天下,不是应该劝劝皇上多纳一些妃嫔,好为皇家绵延子嗣吗?”
梁冠璟道:“我猜猜,康后是不是又说了一句关你屁事?”
梁玄琛道:“那倒没有,皇帝有没有子嗣关系江山社稷,自然事关满朝文武。康后说的是:我和皇上都挺忙,没功夫关心这种事。”
梁冠璟笑得直拍桌子,韩国夫人差点跌到桌子底下,直呼当年为什么不跟康后多往来。不过康后性情孤僻古怪,的确是跟谁都不怎么往来的。
梁冠璟又道:“现在人人都叫她康后了,倒不知她本来姓白,名字也好听。”
席上大家又一番谈笑,好不痛快,荣国夫人见了旧主,更是差点就留下准备重操旧业,差点儿!
韩国夫人说南宫岁月寂寞无聊,劝她留在扬州,当名jì年纪大了些,当老鸨子刚合适。
她们这是想撇下她,没门儿!
抵达南宫后,梁冠璟回到熟悉的地方,这里年久失修,许多宫殿楼宇都需要翻新粉饰,而上面拨下的银两却十分有限,虽然她可以跟大商人三哥哥要点钱来花花,可是总也不是长久之计。后宫妃嫔众多,大家也不乐意去栖霞寺落发为尼,但栖霞寺好歹有香火钱,她们在深宫里何以为继呢?总不能勒紧裤带坐吃山空。
晚上躺在chuáng上,梁冠璟跟苏铭玥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苏铭玥怒道:“还不是他纳了太多后宫妃嫔的缘故?拨下的银两统共就那么多,按人头一分,就少得可怜了。宫女到了年纪还可出嫁,太监就更可怜了,是以我把太监们大部分留在京城了。李满意还年轻,在后宫当差还挺伶俐,可是他脸上留了疤,怕新来的主子嫌弃,便一起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