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冠璟道:“留在京城也未必就好,看皇上的意思,最近这些年是真不准备纳妃了,偌大一个后宫只皇后一个主子,要那么多奴才做什么?也许最后还是要遣散。”
苏铭玥道:“若是官宦人家,总有一些田产店铺之类的,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税银火耗都是官府上jiāo朝廷,朝廷再拨给后宫,若是不变通一下,只能按祖制,无所出的妃嫔落发为尼了,这点钱养不起那么多人。可是我不忍心她们去栖霞寺,都是千娇百媚的女孩儿,都是十几二十几的年纪,没被皇帝临幸过的可以回家与父母团聚,择良缘再嫁,临幸过一次两次的,便不许她们回家,要bī着出家,这叫什么事啊?”
两个人又感叹了一番祖制,苏铭玥觉得梁冠璟还得回去当皇帝,不然这个祖制那个祖制的,都是bī死女人的祖制。
“其实我也想过偷偷遣散,让她们各自回家的,可是人家家里父母不允许,不知道是为的名节还是怕惹祸上身,总之要bī着女儿按祖制去落发出家。”
苏铭玥冷笑,“比如像我家里就有那样的爹,别人家恐怕还有更不堪的。程佳音比我还小一岁,今年也才二十五,她家里竟还不许她回去,只让她去栖霞寺。”
“自古都是这样,只是我不会让她们去栖霞寺的,我就不信我养不起。”梁冠璟叹气,“不过……明日我的确要去一趟栖霞寺。”
“啊?”
“你跟我一起去。”见苏铭玥一脸疑惑,她笑道:“去见一个人。”
第二日去栖霞寺,梁冠璟还带上了二皇子韩允澈。她将慧容从禅房叫出来,让他们母子相认,最后是她自己的儿子继承了皇位,但是这不耽误她把母亲还给儿子,把儿子还给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