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抱。」严维笑得很淫荡。那张皱巴巴的课本纸,显然是被人翻来翻去很多回。
郁林坐在课桌上,轻轻推了一下严维的肩膀,「笨蛋。」严维的眼睛睁大了,嚷嚷起来,说了些什麽,郁林统统听不进去。
他的头发很软,靠近了,狠狠一嗅,就能嗅到乾燥的肥皂香。
郁林微垂了眼睛,闻著严维的味道,课桌晃动著,嬉笑的人声,像场荒诞却让人安心的默剧。阳光在洞开的教室门和一扇扇窗户间暴涨,钢琴教室里老钢琴的琴音,不知道为什麽,突然不讨人厌了。
郁林的手抬了一下,擦过严维的腰。他们离得太近,近到他无法克制搂住严维的愿望。那种希冀纯粹到疼痛的地步,热呼呼的,冷冰冰的。
严维盯著他的脸看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著头耙起来。「不跟你闹了,打上课铃了。」郁林静静地看著严维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严维坐好了,转了会笔,侧头看了眼郁林,皱起眉头。「嗨,别老盯著我。」郁林低头翻开课本,严维抓耳挠腮了一会,又低声唤著:「嗨,木木,木木。」郁林抬头看他。严维说:「没事,我只是叫叫。」郁林突然朝他笑了。这种感情究竟以何为名,青涩的,泛著苦味,带著脉动,强大,无法抗拒。
郁林背著书包往外走的时候,听见严维和他的哥们在唱歌。那群人坐在二楼的教室窗台上,勾肩搭背,嚎叫著,故意装出嘶哑的嗓音。
「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