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哥就直接给了我一个车牌号,然后我就上车了。”
“靠。”陆鼓低低骂了一声,“合着你哥让我来接你,不告诉我要接谁,也不告诉你谁来接,心都挺大的,也不怕你被拐了。”
赵南京突然偃旗息鼓不接话了。
陆鼓看过去,将小姑娘尴尬的一张脸看了个清楚,笑得更欢了,“知道我是谁了?”
赵南京逼自己正视回去,“现在知道了,但是……”
陆鼓将话接了过来,“但是还是觉得歌难听,是吧?”
她不直接回答,“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昨晚就是因为我说你的歌不好听才生气的么?”
陆鼓嘴一张,一时没说话。
“如果不是,那我为我错误的猜测道歉,如果是,我也给你道歉”她说完别开了头。
很显然,两种道歉性质不一样。
陆鼓看一眼那截细细的脖颈,稍稍往上,坚毅的侧脸跟她哥还挺像。
说话软,该有的态度照样强硬。
他将没吃完的烧饼装回袋子里,放到中控台上。
“不是。”好一会儿,他吐出两个字。
赵南京身子微动,看向陆鼓。
“当初你哥也不喜欢我唱的这版,可我非不信,后来证明确实没那么讨喜。”他说着,又解释:“哦,对了,我是你哥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