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首歌,除了你哥跟我一朋友,你是第三个当着我的面说不喜欢的。”
当初录完这首歌,陆鼓给赵武汉听了一遍,赵武汉给了几条建议,也告诉他:“要不唱好了再发,要不就不发。”
他自我感觉唱得很不错,听了他的话还挺郁闷的,后来重录了也没再给他听,其他制作人说好,歌也就那么发了出去。
网上评论呈两极化,夸的夸,骂的骂,不少专业乐评人发长文痛斥他这种行为是枉顾质量与真诚,只为圈钱,甚至连着city公司一块儿骂,说city也开始搞商业化那套。
他气得不行,颓靡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反倒是赵武汉来安慰他。
他就问赵武汉:“你是不是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
赵武汉没听懂,“什么?”
“我说,你放任我发歌,是为了让我在听到反对的声音之后,对自己有更进一步的认识,然后进行深刻反省,是么?”
赵武汉那时候的反应他至今记得。眼神里明明灭灭,夹杂了复杂的情绪。
赵武汉问他:“那你反省了么?”
他肩膀塌着,“反省得世界都要塌了。”
赵武汉直言不讳:“是么?你反省,那就代表你输了。”
“首先,我足够信任你,所以给你自由,唱什么,发不发,你都可以自己做决定,其次,我很不喜欢你这个版本,也告诉过你我的态度,再者,你说的反对的声音,我预料到了,但是我一点都不在乎,我要是连那几个自以为是的乐评人的看法都放在心上,那么一开始我就不会放任你那么做,最后,一首歌就能把你打击成这样,那还真是证明我看错了人。”
这席话,陆鼓咀嚼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