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惊讶了!连尊称都忘记了,竟然直呼其名。

沈盈袖暗暗伸了伸舌头,笑道,“抱歉,见到你太高兴了,容总!”

容恕,香港人,比盈袖年长三岁,哈佛经管系毕业的高材生,兼修金融。曾在博洋的海城分公司任职一年,其实应该说是来历练和整顿公司的。

他与沈盈袖颇谈得来,后来任务完成后,他又回了香港,一直担任香港公司的负责人。

他的长相是典型的南方人长相,不高不矮一米七,不胖不瘦六十kg,小麦色的肌肤,深邃的单眼皮眼睛总是闪着精亮精亮的光芒,一张平凡却耐看的脸,总是洋溢着亲切温暖的笑容。

他的亲和力极高,工作表现极其出色,不管是在海城呆的这一年,还是在香港公司,他的出色都是有目共睹,众同仁更是赞誉有加。

看到沈盈袖浅笑着朝他走了过来,容恕朝她伸出了手,“怎么?不欢迎我来?”

“怎么可能?无任欢迎!”沈盈袖回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还是像以往那样,带着一种粗糙的温暖。

沈盈袖握了一下便放开了,伸手示意,“请吧!容总,您可是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这一回,是不是又领了什么秘密差事过来了?”

容恕淡淡地笑,“哪里话,就是过来看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