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莫要不知天高地厚、年少轻狂!
不要以为你有点诗词之材,便狂妄无礼,竟敢议论陛下!”
青年亦觉察出了柴宗训的气场强大,知汴京乃天子脚下,处处皆是皇亲权贵,搞不好在大街上就能遇见朝中重臣,甚至是皇帝柴宗训本人。
青年心中亦觉失言议论当今圣上,当即行礼道:
“老爷教训的是!在下失言了。
陛下功业旷古绝今,以民为本,开创我大周如今繁华盛世,在下刚才确是吹毛求疵、犯了腐儒习性。
在下自当反省。”
柴宗训听此人如此说,气立马消了大半,道:
“不错!
年青人最忌有半点才学、甚至一无是处,却又狂妄自大。
你能立刻醒悟己错,倒也不算冥顽不灵!
这位举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乡又是何处?”
这青年经刚才之事,有些不愿报出名字来,但看到柴宗训等人的气势,又不敢不报,更不敢假报,当即行礼道:
“回老爷,在下名叫杨亿,浦城长乐里人。
在下一时失言,这就回客栈攻读诗书典籍,请老爷见谅。”
柴宗训道:
“儒子可教!
本老爷诗兴大发,亦作词一首,让你知道天外有天,切不可恃才傲物。”
丁谓及杨亿等举子皆行礼道:
“在下等洗耳恭听老爷佳作!”
这一番谈论下来,众人皆已心中认定,以柴宗训的气质派头,不是高官便是勋贵,丁谓更是心中有5成把握,眼前这位“老爷”就是微服私访的皇帝陛下,众人竟变得愈发恭敬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