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追出来的迟靖骁吓坏了,忙上前止住。
“是我这个做爹的害了她!是我这个做爹的害了她!”
阮万铁见墙撞不了,人颓废地往下蹲,双手抓着头发声音沙哑道。
“爹,你别这样!”
“若当年我不去赌,好好过日子,也不至于让她小小年纪就担起养家的重任!也不至于让她的身体这么差……”
“爹,都过去了……”
“是我对不起她!”
“爹,你这样,青青心里更不好受!”
“那孩子打小就心善,十岁的孩子不仅把她娘的月子伺候的好好的,还把要什么什么都没有的家给撑起来了。
她点醒了我,拉回了世平,养活了世康和素素,教好了世安,规划好蓝蓝的未来……却唯独就没有好好地照顾自己……”
迟靖骁听着也忍不住偏过头去。
岂止是这些?
“爹?你们这是怎么了?”
被月琳琅搀扶着的阮青青走了出来,目光在蹲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阮万铁和站着的迟靖骁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没事儿,青青,你怎么起来了?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迟靖骁顾不得其他,立即走上跟前,从月琳琅手里接过她。
“我很好,你们就是太大惊小怪了。我瞧着外面太阳正好,打算出来晒晒太阳。”
阮青青轻笑道。
“爹,一起去葡萄架那边坐坐呗!”
阮万铁立即擦干眼泪,“好!”
阮青青刚被迟靖骁搀扶着坐下,一杯参茶便被月琳琅递了过来。
“巨子,润润嗓子,暖暖身子。”
“辛苦琳琅了!你也别忙活,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这几天也把你累得够呛了。”
阮青青温柔道。
“好,巨子有事就唤我!我随叫随到。”
阮青青冲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