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

姜里转过头看他。落地灯的光在他脸上切出干净的明暗线，他看她的眼神和平时一样——平静，认真。

她在沙发上盘起腿，歪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池警官，你开了四十分钟车过来，就为了问我吃没吃饭。”

“不是。”池延祉说，“来陪你。”

他只是来了。

旧电影还在播放，客厅安静下来，只剩窗外远处城市的低鸣。

没有什么需要说的。

她走过最暗的路，他走向他。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像某种持续的低频尖叫。

唐今岁坐在铁椅上，手腕上的手铐在桌面反射出冷白色的光。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