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几个规矩,不要单独离开这片区域,不要跟本地人起冲突,不要报警,不要跟外人说你们从哪里来。”
“你们是‘正规劳务输入’,明白了吗?”
工头站在门口,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向第一批抵达的三十多人,重复着那段他已经念过无数遍的话。
人群里陆续传来参差不齐的应和声。
有年轻人点了点头,有老人低头不语,有孩子靠在母亲身边,茫然地望着四周。
不远处,另几辆车也在缓缓驶入农场,更多的人在晨光中走下踏板,汇入这片陌生的土地。
与此同时,在距离这座农场三百公里的伦敦市区,莫耶安排在约翰牛国的人脉已经开始悄然运作。
几家地方小报的编辑,在当天傍晚收到了一份署名模糊的投稿,标题是《南亚劳工涌入,农业和制造业的潜在解困者》。
文章语气温和,措辞客观,引用了大量数据对比。
重点强调了约翰牛农业和建筑行业近年来劳动力短缺的现状。
文章没有提到白象国,也没有提到龙耀联邦。
只以泛泛的“南亚地区”作为来源,像一篇普通的行业分析稿。
但在当前的舆论环境下,这种看似中性的内容,就像在干柴堆里丢进一根火柴,很快就会烧出意想不到的火势。
高卢鸡国那边,阿米特巴的人则采取了不同的策略。
他们通过几个在巴黎郊区经营小生意的旧识,租下了几栋闲置已久的郊区废弃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