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佳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小口咬着樱花饼;
日向天的白眼轻轻眨了眨,眼周的青筋平复了些;
宇智波火最是直接,一把拍在长门肩上:“说得对!以后我们还一起出任务,比那些守着大门的忍者厉害多了!”
窗外的灯笼越发明亮,将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四个人围着小小的矮桌,分享着剩下的樱花饼,偶尔说起刚才在夜市的见闻。
灵佳看到的糖画老人,日向天注意到的护卫队巡逻路线,宇智波火和小偷的短暂交锋。
长门听着他们的声音,忽然觉得,比起大名府那杯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清茶,还是眼前这杯带着烟火气的凉茶更合心意。
守护大名或许是条捷径,能更快获得权力和资源,但他更想要的,是和身边这些人一起,在泥泞里踏出属于自己的路。
夜深时,三人回了各自的房间。
长门收拾好行李,将那块刻着火之国纹章的木牌放进忍具包的夹层。
不是为了日后投靠,而是作为一个提醒:这个世界有很多条路,而他选的这条路,或许更难,却一定更暖。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亮榻榻米上那道窗格的影子,像一张等待被填满的地图。
长门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宇智波火的鼾声、日向天平稳的呼吸声、灵佳翻书的沙沙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明天就要回木叶了。
回去后,该和弥彦、小南说说首都的樱花饼,该继续指导三个学生的训练,该去实验室看看那株木遁组织样本有没有新变化。
这些琐碎又具体的事,构成了他想守护的“现在”。
而这份“现在”,比任何头衔和荣耀都更值得珍惜。
夜色渐深,客栈里的呼吸声渐渐均匀。
远处的更梆子敲了三下,整个首都陷入沉睡,只有月光,还在静静描摹着少年忍者们未完成的梦。
夜色如墨,将火之国首都的喧嚣轻轻覆盖。
长门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刻入睡。
榻榻米的触感带着微凉的草香,是不同于木叶居所的质地,提醒着他此刻身处异乡。
隔壁房间的动静渐渐沉寂,只偶尔传来灵佳翻身时,书页滑落的轻响。
想必她睡前还在翻看医疗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