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赏之下,敌军的攻势更猛了,有几名士兵借着同伴的掩护,终于爬上了城头,可还没等他们站稳,就被赵飞虎一斧劈落,或是被卢开山的长剑刺穿了咽喉。
一次次冲锋,一次次被击退,城头下的尸体越堆越高,几乎要与城墙齐平,成了敌军天然的登城阶梯。
火把渐渐燃尽,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照亮的不是黎明的希望,而是城头下尸横遍野的惨状。
战斗已持续了整整一夜,泰城的守军早已精疲力竭。赵飞虎拄着长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若不是靠着城垛支撑,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扫了一眼身边的士兵,原本十万余人的守军,经过连日厮杀,如今已不足四万,活着的人也个个带伤,脸上满是疲惫与麻木,可手中的兵刃依旧紧紧握着,没有一个人退缩。
反观张道远一方,作为进攻的一方,损失远比守军更为惨重。
这一夜的猛攻,数万士兵永远倒在了泰城之下,鲜血染红了护城河,连河水都泛起了诡异的暗红。
可张道远的眼中却燃起了贪婪的光——他看得真切,城头的守军已是强弩之末,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慢,防守的漏洞也越来越多,胜利似乎就在眼前了。
“再加把劲!” 张道远再次高举马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是激动,也是孤注一掷的决绝,“泰城已破在即,拿下城池,城中财物、女子,任尔等取用!”
这声呐喊再次点燃了敌军的凶性,他们嘶吼着发起了新一轮的冲锋,云梯再次密密麻麻地架起,泰城的城墙在晨光中摇摇欲坠,而城头上的三位将军,只能带着仅剩的将士,做着最后的死战。
日头渐渐爬至中天,毒辣的阳光炙烤着泰城的每一寸土地,也映照着城墙上下猩红的血迹。